上学期期末考试前，我数学只考了78分。拿到试卷时，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，手指紧紧捏着卷子边缘，连抬头看老师都不敢。放学后，妈妈没有批评我，只是轻轻把一张错题本放在我面前，说：“孩子，除了努力，别无选择。”

从那天起，我开始悄悄改变。每天放学回家，我不再急着打开电视或翻漫画书，而是先拿出数学课本，把当天没听懂的例题抄在本子上，一道一道重新演算。遇到实在不会的，我就记下来，第二天一早就去问老师。课间十分钟，别人在走廊奔跑嬉闹，我常坐在座位上默背乘法口诀、整理易错公式。有时算到第三遍还出错，橡皮擦得本子都起了毛边，可我咬咬牙，又拿起笔继续写。

最难忘的是一个雨天。我发烧到38.5度，头昏沉沉的，可想到明天要默写分数运算规则，我还是撑着坐起来，用凉水洗了把脸，小声读了一遍又一遍。妈妈端来温水，轻声说：“歇会儿吧。”我摇摇头，把练习册翻到第42页，铅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，像春蚕吃桑叶那样安静而执着。

功夫真的没有白费。这次期中考试，我数学考了96分。当老师念到我的名字时，全班响起掌声，我低头看着试卷上鲜红的分数，忽然明白：原来“努力”不是一句空话，它是深夜台灯下未合拢的练习册，是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痕迹，是跌倒后自己伸出手，拍拍灰，再往前走的那一步。

人生路上，我们或许无法选择起点，也无法左右天气和运气，但我们可以选择——在每一个该拿起笔的时刻，认真写下第一个字；在每一次想放弃的瞬间，再坚持多做一道题。因为除了努力，我们真的别无选择。